发梢落在锁骨上,发丝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有一点痒,但这点痒让我觉得安心——因为痒是真实的,也是女生们会体验到的。
现在适合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翘着腿,喝一杯不太凉的茶。
我就真的泡了杯茶。
阳台上的风还是热的,但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太阳转到了楼的另一面,不太晒了。
我坐在那里,把茶杯捧在手里,指尖能感觉到陶瓷的温度透过杯壁渗出来。
楼下游泳池里有个小孩在尖叫,笑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我翘着腿,黑裤子的裤管微微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脚踝。
没有穿丝袜,脚踝骨的那块皮肤直接贴着热风,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
我忽然想起今天还没练走路。
茶喝了一半,我放下杯子站起来,在阳台的瓷砖上继续练习。
从栏杆走到门边,六步,转身,再走回来。
步伐放小——以前我一步能跨将近一米,现在刻意缩短到半米左右。
膝盖内侧轻轻擦过,胯骨跟着脚步的节奏自然摆动。
半拖的细跟在瓷砖上敲出均匀的节奏,笃、笃、笃。
我走了十几个来回,终于觉得这个节奏不再需要刻意维持了——身体开始自己记住它。
然后我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
我忽然想,如果老宅的电梯不需要刷卡就好了。
如果那道智能门铃不会亮起蓝光就好了。
如果我可以穿成这样走出去——米白色针织衫、黑裤子、平底鞋、黑长直——走下楼,走过游泳池边。
也许他们会多看一眼,因为一米八的女人终究不常见。
但也仅此而已。
他们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我,可能会去街角那家便利店买一瓶冰水,站在店门口喝两口,然后慢慢走回来。
仅仅是这样。仅仅是作为一个女人,在周日午后,做一件毫无意义、毫无目的的小事。
这个幻想比任何色情的幻想都让我沉迷。
我坐在藤椅上,捧着渐渐凉掉的茶。
如果我走出去了,那应该带着谁?
夜店女郎?
ol?
晨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