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叫唤了?刚才嘴不是挺硬—”
“滚——啊——叫你慢点你听不懂—”
老胡嘿嘿笑了两声,不但没慢,反而把她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从后面掰开她的屁股瓣重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李寡妇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巾,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翻在外面,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他那团蜷曲的阴毛,又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
“你他妈轻点—孩子睡了—等会儿小娥醒了听见—”
“听见就听见—”老胡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蛇在草丛里爬,“让她听听她娘是怎么浪叫的——你守寡六年,外头装得挺正经,炕上比谁都会叫——你叫这么响,是想让隔壁也听见—”
“滚——啊——你快点———快点—
“快点干啥——你说出来—”
“快点射——你要把我折腾散架了—”
老胡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把龟头碾在她子宫口最深处。
他感觉到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李寡妇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吼了一声,整个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大腿根上的嫩肉一抽一抽的,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炕席。
她到了。
老胡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
口大口喘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
样,满头满脸全是汗。
“你他娘的,”李寡妇把他推下来,翻身仰面躺着,拿枕巾擦着脸上的汗,声音沙哑地说,“每次来都跟打仗似的。炕都快散架了。”她拿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红糖别忘了—还有小米。”
老胡提上裤子,系好裤带,嘿嘿笑了两声,说
“我记着呢。红糖两斤,小米一斤,明天拿过来。”
他回到炕沿上坐下来,把烟叼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心满意足地靠在被垛上,脸上挂着说不清的表情。
他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忽然又皱起眉头,把烟吐出来。
“翠兰换亲的事,能不能查。”
“能查。”李寡妇还瘫在炕上,懒得动,把被褥往上拉了拉到胸口遮住那对还泛红的奶子,“换亲本来就是封建残余,加上她男人是个傻子——成分上随便挑点毛病就够了。不过这事不能你出头。你得出个面,让底下人去干。找个由头下去查换亲,翠兰和傻子那边别露风声。”
“福生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