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说“你奶子这么涨,多久没被吃了。”
李寡妇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管我。”话虽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得很——她的腰在微微往上顶,奶子主动往他嘴里送,乳头在他舌头上越胀越大,硬得跟石子似的。
老胡换了一边叼住了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
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
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李寡妇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拿脚端了一下老胡的小腿,“别光吃上面,你要来就快点,磨磨咖邸的。”老胡把她平放在炕上,手从她腰间往下探,扯开她裤腰带,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被扯到膝盖弯。
李寡妇两条腿微微蜷着,大腿根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蔓延到肛门周围,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老胡拿手指头分开那丛卷曲的阴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手指头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
他拿手指头在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跳了两下。
李寡妇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拐着弯的呻吟。
老胡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已经涨硬的东西上,扶着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腰往前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李寡妇闷哼了一声,十根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下子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像是饿了许久的小嘴终于叼住了吃食,死也不肯松口。
老胡压在她身上喘了两口粗气,两只手攥着她的脚脖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撞。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
李寡妇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他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
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肉。
“你倒是动啊,”李嘉妇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平时在队部门口训人的时候嶙门挺大,到了炕上就没劲了?
老胡被她激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拽,腰上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你不是厉害吗—嗯?你不是拍桌子吗—”老胡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撞得李寡妇整个人直往上蹿,她不得不拿手撑着炕沿才没被撞出去。
她的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屋
里回荡。
“啊——你慢点——慢点——骨头都要被你撞散架了—
“现在知道叫唤了?刚才嘴不是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