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正自神魂飘荡,忽听此言,身子微微一僵,睁开眼来。只见沈砚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怜惜,有爱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
青萝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沈砚见她不语,心中那根刺愈发扎得难受。他又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轻轻拨弄,青萝啊呀一声,身子又抖了起来。
“那他……是怎样待你的?”沈砚一边舔弄,一边闷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
青萝被他弄得浑身酥麻,脑中一片混沌,断断续续道:“相公……咱们……不提他了好不好……”
沈砚却不依不饶,手上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入花径之中,轻轻搅动。
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迭迭地裹着他的手指,仿佛婴孩的小嘴般吸吮不休。
“为夫就是想听……这一年多,他都是怎么对你的?”沈砚低声问着,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拇指则在花蒂上轻轻揉按。
青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沈砚心中那一关还没过去,今日若不把话说开,两人之间终究会有一道坎。
她闭着眼,强忍着羞意,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他……他一开始对妾身还算客气……妾身也不反抗,只当自己是块木头,由他摆弄……他那个人,是个莽撞的粗人,从来不懂什么温存,只知道一味地用蛮力……”
沈砚的手上动作停了,抬起头来看着青萝:“他……可曾打你?”
青萝摇摇头:“打是不曾打的。他只是……只是把妾身当个物件,想要时便来,想走时便走,从不问妾身愿不愿意,也从不理会妾身的感受。每回都是急急地扑上来,三下两下便泄了身子,然后翻身便睡,鼾声如雷……”
她说着说着,眼中又泛起了泪光。
沈砚听得心疼不已,俯身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道:“委屈你了。为夫一想到你在那虎狼窝里受的苦,便恨不得杀了那王甲。”
青萝伏在他怀中,低声道:“相公也不必恨他了。他欠妾身的,妾身已经讨回来了。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沈砚身子一震,低头看向青萝。
青萝目光平静如水,继续说:“那日他逼死了王甲,跪在妾身面前求饶的样子,妾身看得清清楚楚。他死的时候,瞪着两只眼,嘴巴张得老大,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妾身心里没有半分不忍,只觉得痛快。”
她伸手抚上沈砚的脸,轻声道:“相公,妾身现在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罢。”
沈砚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口。
他心中还有一句话,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青萝见他欲言又止,便问道:“相公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罢。”
沈砚涨红了脸,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青萝……为夫想问你……是那王甲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话问得极是没头没脑,青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过之后,又觉得心酸,便道:“相公,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砚的脸更红了,却仍然倔强地等着答案。
青萝收敛了笑容,望着他的眼睛,正色道:“那王甲不过是个莽夫,只知道蛮干瞎捅,从未让妾身快活过一分一毫。妾身每次与他行事,都只盼着早些结束,最好他只管去弄,莫要来碰妾身的身子。”
她伸手抱住沈砚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相公,你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这辈子唯一真心相待的男人。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妾身都放在心上。这种事,哪里是谁厉害谁不厉害的事?妾身只觉得,和相公在一起,便是好的。旁的什么人,妾身都不稀罕。”
沈砚听了这番话,心中那根刺终于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动与情动。他紧紧抱住青萝,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热切地吻了上去。
“青萝,我的好娘子……为夫这辈子再也不疑你,再也不负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密密地亲着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仿佛要把这一年多亏欠的温情全都补回来。
青萝被他这般热切地亲吻,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她搂着沈砚的腰,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