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被他这般热切地亲吻,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她搂着沈砚的腰,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沈砚的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胀得发疼。
他扶着那物,对准了青萝那早已湿透的花户,却不急着进去,只拿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沾满了那滑腻的蜜液。
青萝被他磨得浑身酥痒难耐,娇声道:“相公……别磨了……快些罢……”
沈砚却偏要逗她,俯下身来在她耳边道:“娘子,你方才说的可是真心话?真的只有为夫让你快活?”
青萝红着脸,点了点头。
沈砚又问:“那你想要么?”
青萝羞得说不出话,只拿手在他背上轻轻掐了一下。沈砚嘿嘿一笑,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阳物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湿漉漉的花径之中。
“啊——”青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沈砚骨头都酥了。
久违的契合,熟悉又陌生。
沈砚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迭迭,吸吸吮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
更妙的是,青萝在王家这一年多,整个人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些,里面也似乎更紧了几分,密密地裹着他,严丝合缝。
青萝也觉得沈砚那物似乎比从前更粗更长了,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的,却又不像王甲那般横冲直撞地弄疼她。
沈砚停在最深处不动,让她适应了片刻,才缓缓抽送起来。
他没有急着大起大落,而是极尽温柔,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不疾不徐,恰到好处。
那龟头的棱沟刮擦着花径内壁的嫩肉,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青萝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双手紧紧搂着沈砚的背,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她口中呢喃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双腿盘在沈砚腰间,胯部不自觉地向上迎合。
“相公……相公……”她一遍遍地唤着这两个字,仿佛要把他唤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砚见她情动,逐渐加快了速度。
他的动作轻重有致,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快一慢,将那花径里的蜜液捣得咕叽咕叽作响。
一时间,满室春意,红烛高烧,撞击之声伴着水响,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汇成一曲靡靡之音。
沈砚又换了个姿势,将青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而下地深深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
青萝被他操得双眼翻白,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两只玉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沈砚看得眼热,伸手抓住那两只乱跳的玉兔,用力揉搓。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手感极好。他一边揉乳一边抽送,忙得不亦乐乎。
“相公……太深了……妾身受不住……”青萝口中求饶,身子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著沈砚的每一次深入。
沈砚又抽送了五六百下,忽地将青萝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丰臀,从后面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又深又紧,青萝被他撞得浑身乱颤,那肥白的屁股在沈砚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臀肉荡起一阵阵涟漪。
青萝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着,那声音又浪又媚,与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只觉得花径深处有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只想让沈砚撞得更狠更深,把那团火彻底捣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