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闭着眼,感受到丈夫久违的温存,那紧紧揪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沈砚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温软。青萝微微喘息起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相公……”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久违的情动。
沈砚听到这一声呼唤,心头热血上涌。他轻轻解开了青萝寝衣的带子,烛光之下,那具久违的玉体又呈现在眼前。
青萝的身子还是那般美好。
两只玉乳挺翘如峰,因侧卧的姿势微微堆迭在一处,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细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凝脂,摸上去滑不留手。
沈砚看得心中酸楚——这原本是独属于他的珍宝,却被那王甲强占了一年有余。
他忍不住想:这一年多来,青萝在那虎狼窝里究竟受了多少屈辱?
那王甲是如何待她的?
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这些念头在沈砚心头翻涌,想问,又怕勾起青萝的伤心事,便只化作一声叹息,更加温柔地对待她。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青萝的脖颈。
那脖颈纤细白嫩,吻上去能感受到肌肤下脉搏的跳动。
他的唇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吻过锁骨,吻过胸前的肌肤,最后停在了那两座颤颤巍巍的玉峰上。
青萝的乳儿比记忆中稍稍丰腴了些,沈砚心中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王甲揉弄的结果?
这念头一闪而过,便被他压了下去,却终究在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他含住那粉嫩的乳尖,轻轻啜吸舔弄。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樱桃,时而又用嘴唇裹住用力吮吸。
青萝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吟。
“相公……”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沈砚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她的肚脐,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之地。
“相公,那里……”青萝有些羞赧,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
她与沈砚做了三年夫妻,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行那周公之礼,沈砚还从未这般亲过她那里。
沈砚却轻轻掰开了她的腿,柔声道:“让为夫好好疼你。”
他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上。青萝浑身剧颤,失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沈砚的舌尖在那花蕊间来回拨弄,时而深入花径,时而挑逗花蒂。
青萝哪里受过这般滋味,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胯下涌遍全身,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沈砚的头,又怕闷坏了他,又舍不得放开,只得半张半合地轻轻颤抖着。
“相公……不要……妾身受不住……”她口中说着不要,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那花径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将沈砚的下巴都打湿了。
沈砚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液,低声问道:“那王甲可曾这般待你?”
青萝正自神魂飘荡,忽听此言,身子微微一僵,睁开眼来。只见沈砚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怜惜,有爱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