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却偏不急。
他心中想的不仅是快活,还有一桩算计:他把冯氏弄舒服了,往后不但能白嫖这风骚妇人,说不定还能把刘丙那点家底也掏个干净。
人财两得,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他将冯氏拦腰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然后慢悠悠地扯掉了她那最后一件遮掩。
冯氏仰面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肥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高高挺立。
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以及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肥嫩阴户。
张横站在床边,不急不忙地解着自己的衣裳。他一边解衣,一边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冯氏的身子,那眼神如同饿狼在端详猎物。
“嫂子,你且看看,我这物与你家刘丙的,哪个更中用?”
张横褪下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
冯氏抬眼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物又粗又长,黑黝黝的,青筋盘绕如扭曲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如熟透的鸡卵般大小,从包皮中完全翻露出来,闪着贼亮亮的光。
龟头中央的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来。
那整根物事硬挺挺地朝天翘着,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又似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一跳一跳的,虎虎有生气。
冯氏看得心口砰砰乱跳,胯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她与刘丙做了十年夫妻,刘丙那物又短又细又软,硬起来也不过拇指大小,进去便没了踪影,哪及得上眼前这根粗壮火热的十分之一!
“好……好大……”冯氏脱口而出,说完才知失态,羞得捂住了脸。
张横得意非常,他跨上床来,将那阳物凑到冯氏面前,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龟头差点碰到冯氏的嘴唇,吓得她往后一缩。
“嫂子,你闻闻,这可是真男人的味儿。”张横嘿嘿笑道。
冯氏果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又腥又膻,直冲脑门。
这气味若是从前,她定然嫌恶,可此时却觉得无比撩人,胯下又痒了起来,阴户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
张横见她满面潮红,双眼迷离,知道火候已到。
他不再逗她,翻身压了上去,挺着那根粗大阳物,对准冯氏那湿淋淋的花户,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蹭,沾了满头的淫水,滑溜溜的。
冯氏只觉得一个又热又硬的大东西抵住了自己的阴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又怕又盼,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些。
“嫂子,我可要进来了。”张横在她耳边低语。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只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便整根插进了冯氏那早已湿透的阴户之中。
“啊呀——”冯氏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她只觉得一个又粗又长又烫的大东西一下子捅了进来,将那许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撑得满满的、胀胀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填平。
那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金星乱迸,魂儿都飞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