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金星乱迸,魂儿都飞了一半。
刘丙那短小之物何曾到过这般深处?冯氏嫁人十年,竟是从未尝过被人顶到花心的滋味。这一下,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嫂子,你这物儿好生紧窄,夹得我好爽!”张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迭迭,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
冯氏虽年近四十,那花径却保养得极好,又紧又窄,完全不输年轻女子。
更妙的是,冯氏那花径里的嫩肉还会自己蠕动收缩,一吸一吸的,仿佛婴孩的小嘴在吮奶,爽得张横差点当场泄了。
“嫂子别夹……再夹我可就缴枪了……”张横咬着牙说道,额头青筋暴跳。
冯氏却哪里控制得住?
她此时早已欲火焚身,理智全无,只想被这粗大火热的阳物狠狠地操上一通。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张横的腰,胯部向上迎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动……快动……操死老娘算了……”
张横听她叫得粗俗,心中愈发兴奋。他定了定神,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他年轻力壮,腰力又好,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次次直抵花心,抽出来时退得只剩下龟头在内,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直来直去,毫不留情。
那粗大的阳物在冯氏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又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
冯氏被他操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肥奶如两只大白兔般上下跳动,晃得人眼花。她口中胡言乱语,浪叫连声:
“啊……啊……好深……好深……操到心窝里了……操死老娘了……好汉子……好哥哥……你再狠些……再狠些……”
她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甲都抠进了被褥里。
两条腿在张横腰间乱踢乱蹬,一会儿夹得死紧,一会儿又松开来。
那肥白的屁股在床褥上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恨不能把张横那阳物连根带卵全都吞进去。
张横见她浪态十足,愈发卖力,又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屁股微微悬空,然后从上往下直直地捣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子宫一般。
冯氏被他这姿势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张横的阳物死死绞住。
“好哥哥……饶命……饶命……奴家受不住了……要……要死了……”冯氏语无伦次地求饶。
张横却不理会,自顾自地狠抽猛送。
他心中暗暗得意:这妇人在床上骚成这样,可见这些年在刘丙身边有多饥渴。
自己今日把她操舒服了,这骚货定然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自己。
到时候莫说是她的身子,便是刘丙那点家底,也得乖乖送到自己手里。
他一边这般盘算着,一边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冯氏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横一气抽了七八百下,只觉腰眼发麻,知道要泄了,便加快了速度,又狠命冲撞了数十下,这才低吼一声,将阳物顶到最深处,抵着冯氏的花心,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