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白生生、肥颤颤的大奶子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张横面前。
那两只乳儿当真又大又圆,如两只倒扣的白瓷海碗,乳肉白嫩得几乎透明,上面布着青青的血管。
乳尖是深红色的,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因兴奋而硬硬地挺立着。
乳晕比少女的略大一圈,颜色也深些,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张横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胯下那物硬得快要顶破裤子了。
他活到三十岁,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可像冯氏这般又白又嫩又肥而不腻的,实在是头一回遇到。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将那对肥乳捉在手中。
入手又软又滑,又沉又坠,揉搓起来满手都是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妙不可言。
他用力揉搓了几下,冯氏便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软软地朝张横怀里倒去。
“嫂子,你这对奶儿当真是绝了。”张横一边揉弄一边说道,“又大又软,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冯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又被他这番粗俗的话刺激得羞臊难当,口中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就会说这等浑话……”嘴上骂着,身子却越发往张横怀里贴,那肥白的奶儿在他手中被揉得变了形状,乳头愈发硬挺。
张横揉了一阵,又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
冯氏“啊呀”一声惊叫,浑身如过了电般抖了起来。
她的乳头本就敏感,被张横这般含着又吸又咬,那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又从腰眼窜到尾椎骨,最后整个身子都酥了。
她的阴户里一阵收缩,竟涌出了一大股热流,将底裤都洇湿了。
“别……别这样……痒死了……”冯氏口中推拒着,双手却抱住了张横的头,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张横哪会停下,他吃了一只又换一只,两边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他一边吃奶,一边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冯氏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
冯氏只觉浑身燥热难当,那张横的手所到之处,便如点了一团火。
她明知这是在偷人,明知对不起刘丙,可身体的本能却远远压过了理智。
她恨刘丙——恨他的丑陋,恨他的无能,恨他这些年来让她守活寡。
这恨意此时变成了放纵的最好借口:刘丙你既这般窝囊,便休怪老娘对不起你了。
张横的手摸到了冯氏的腰间,找到了裤带,三两下便扯开了。
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嫩肥腴的大腿,没有少女那般的紧致,却软绵绵、肉乎乎的,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
大腿之间,一条葱绿色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绿色,紧紧贴在肥美的阴户上,将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嫂子,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张横伸手在那湿透了的亵裤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汁液,他放在鼻下闻了闻,嘿嘿淫笑,“骚得很,骚得很。嫂子是不是想男人想得紧了?”
冯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欲火却烧得她顾不得廉耻了。
她喘息着道:“你……你这杀千刀的……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戏弄老娘……要弄就快些弄!”
张横却偏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