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这磨你推了十几年——我也磨了你十几年——从你十三岁磨到三十几——把你从个半
大小子磨成个老爷们—”她俯下身贴着他的
耳朵,声音又低又哑,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叫大凤。”
“大凤—”
“叫姐。”
“大凤—大凤姐—”
她直起身子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
那对奶子上下翻飞甩得啪啪打在胸口上,淫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阴毛打得精湿。
她的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两片嫩肉红肿发亮裹着一根粗红的肉棍吞吞吐吐。
她快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满仓——姐到了——姐到了一她瘫在他胸口上大口喘气。他让她缓了片刻,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翻身的时候右腿拖在后面没使上力,她伸手托住他的腰帮他翻过来,两个人侧着身子面对面叠在一起。他把那条瘸腿搁在她屁股底下垫着,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她刚高潮过的穴还在痉挛,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死紧死紧。
这一次他不再让她一个人动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凿。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她那对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乳头蹭在他胡茬上刮得她浑身发颤。
她张着嘴想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断续的呜咽,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满仓——轻点——太深了——戳到肚子里了——”
“你不是说要随便弄吗—”
“弄——使劲弄——你操死我了—”
“好勒—”
满仓仿佛听到了圣旨,他把她的腿放下让她趴在炕沿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个花心深处。
她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的肉壁,每一下捅进去又连肉带水-起塞回去。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大凤姐—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