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姐—我要射了—
“别射外面—射里面—都给我—”
他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她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灌得她小腹都微微胀了起来。
她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又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跟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他射了好久才射完,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那条瘸腿因为撑了太久又酸又疼,但他没觉得疼——只觉得身子底下这个女人是真实的、暖和的、不会消失的。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滑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里淌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湿了一小片。
满仓把肉棒伸到马大凤嘴边。
“我的女人,给我舔干净。”
“你呀——真是个坏蛋—
马大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水光,她张开嘴,把半软的肉棒全部含了进去,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满仓也从来没提过,今天晚上两个人都跨出了第一步,她光滑的舌头舔弄着满仓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龟头,那湿滑紧热的口腔让他刚发射完异常敏感的龟头感受到了极致的舒爽,满仓爽的头皮发麻,舒服地嘶了一声。
“嘶——舒服—什么味—”
“咸咸的——你想尝吗?”
马大凤吐出软掉的肉棒,坐起来,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满仓嘴里。
一股温热腥甜的味道充满了两个人的口腔,满仓贪婪着吮吸着大凤嘴里的津液,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良久良久—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躺在床上。
他侧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的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然后灭了。
屋里只剩下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大凤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哑了:“满仓。”
“嗯。”
“那块糖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味的。”
“橘子味的。”
“你连糖纸都吃了。”
“甜。”满仓说,“跟今天晚上的味道一样。一样的甜。”
大凤在黑暗里笑了,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你跟谁学的说这种话。”
“跟你学的。”
“你以前可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