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有啥区别”满仓一愣,他实在不清楚女人和媳妇有啥区别。
她跨到炕沿上,把他轻轻推倒在炕上。
满仓仰面躺着,那条瘸腿搁在炕沿上使不上力,他用手肘撑着炕面想坐起来,被她按住了胸口。
她跨到他身上,两条腿分跪在他腰两侧,俯下身亲他的脖子,嘴唇碰到他喉结的时候他浑身一哆嗦,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解开他的裤带。
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大凤——”
“区别嘛。”她扶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子,把那对奶子悬在他脸上晃晃荡荡。
她伸手托着一只乳房把乳头往他嘴边送,“吃。咬重点,女人就是今晚随你怎么弄,别当你的媳妇,你怎么开心怎么来,我都依你。”
满仓张开嘴含住那颗硬挺挺的乳头,使
劲吸了一口。
她的身子弓了起来,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骑在他身上,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上蹭,阴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烫得厉害。
她把手伸到后面握住它,轻轻套了两下,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马眼上渗出亮晶晶的前液。
她把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她就抖一下,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坐到最深处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又尖又长拖着一截发颤的尾音,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
她那里面又湿又热又
紧,层层叠叠地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从喉咙底漏出一声低吟。
她开始晃。
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她那对奶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甩动,在月光里晃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她的脸仰着,嘴半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她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按在奶子上,带着他揉。
手指头带着他找到节奏——重一点,轻一点,再重一点。
他躺在炕上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浪,那张被操得通红的圆脸在月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光,额角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碎头发贴在鬓角上,眼角的细纹被汗水填满了,眼珠子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满仓—你看我—你看我在上面——舒不舒服—”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