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chusheng惨叫了几声,四条腿蹬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刘季脸色一白:“大哥,你怕是活不过今晚。”
他清楚,那种活过百年的东西都带着元神,肉身毁了,报复却不会停。
更何况凶兽,从来只争朝夕。
“放屁,你少咒我!”
吕泽一把推开他,回头招呼自家仆人:“有威,把东西扛回去。
这皮子剥下来能换不少银子。”
边上几个衙役看得眼都红了。
明明是他们先撞见这白狐的,皮本该归他们,现在倒好,让吕泽捡了现成。
一个个气得直拍大腿。
曹参凑过来低声问:“三哥,他说的是真的?”
在沛县住了这么久,除了十年前张道长下山那回,还没见过这等邪门的说法。
“半点不假。”
当天吕泽就让下人把皮剥了,肉剁成块下了锅。
几个店铺老板围过来看,眼馋归眼馋,却没一个人敢接他递过去的肉。
“吕老板,这肉我是真不敢吃。
万一我也跟着走了,家里十三张嘴可就断了粮。”
“就是啊,您还是多放点八角香叶,多喝两杯茉莉花茶,回头火化时身上还能带点香料味。”
“唉,年纪轻轻的,说没就快没了。”
听着这些话,吕泽气得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好心送肉,反倒被人合伙挤兑。
他咬着后槽牙骂道:“行,我倒要看看,谁能把老子怎么着!”
“刘季,你个狗东西,到处给我造谣,明天我非撕了你那张嘴不可!”
此时刘季已经赶回吕府。
院子里,刘太公正跟吕公在一张棋盘上落子,两人有说有笑,这门亲家倒是投缘。
只是突然多了个不熟的爹,刘季走进去时,步子还有点僵硬。
吕公抬头扫了他一眼:“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