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到家里坐坐吧。
我扶您回去。”
“你就是他媳妇?”
刘老太公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吕雉,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那你怎么还叫我老太公?”
“爹。”
吕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这一声比刘季叫得还别扭。
刘季看着亲爹就这么被吕雉搀走了,没跟上去。
他心想,让他们公媳俩自个儿处一处也好。
转回头,那只白狐正匍匐在地上,肚皮一鼓一鼓地喘着,嘴角渗着血丝。
“少爷,这chusheng皮毛真漂亮。”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贪婪的意味,“不如剥了它的皮……”
话没说完,白狐猛地抬起头,龇着牙,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嘶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凶光,像一头到角落的野兽。
要不是伤得太重,它恐怕已经扑上来咬断说话人的喉咙了。
“嘿,你个小东西,还敢瞪我吕家大少?”
那人抄起肩上的货担子,抡圆了就要砸下去。
刘季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大哥,不能动它!”
吕泽根本不领情,嘴里喷着唾沫星子:“谁跟你称兄道弟?我什么时候认过你这妹夫?滚远点,别挡我的道!”
刘季没动,反而一把抓住扁担,掌心压住货筐边缘,嗓门压得很低:“这东西活了一百来年,你打不得。
它身上带灵性,碰了要出事的。”
其实他拦得这么拼命,还有一层说不出口的缘由。
他怕这只白狐,就是梦里龙虎山上那个与自己纠缠过的女人。
若真是她,这一棍子下去,便再见不到了。
“少跟我扯这些鬼话,老子在沛县长大,什么吓人的没见过?”
刘季一个分神,吕泽已经抡起扁担,狠狠砸在白狐脑门上。
血迸出来,溅了一地。
那chusheng惨叫了几声,四条腿蹬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