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那时候我真的割腕了,我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让你不接她电话的。”
陆沉舟没有说话。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是血的沈知晚,哑声问:“后来呢?”
“客人,你的福报不太够,只能看这一段。”
陆沉舟猛地回头。
“我要继续看车祸前的回忆。”
“可以。”
我翻开命契簿:“回忆要用回忆典当,不如,你也出一段美好的记忆。”
“什么记忆?”
“你和这位小姐之间,最不舍得忘的那一段。”
许念安瞬间僵住。
她抬头看陆沉舟,眼里一下蓄满泪。
“沉舟,不要,求求你,不可以。”
从前她也是这样。
只要她一哭,陆沉舟就会挡在她面前。
她弄坏我母亲留下的玉镯,他说她不是故意的。
她把剪辑过的交易代码的录音发给全公司,害我被停职调查,他说她只是太没有安全感。
她在医院天台哭着说我逼她去死,陆沉舟甚至没有听我解释,就让保镖把我关在家里。
我在地下室里,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一度晕厥,他一次也没来。
后来,我感染了鼠疫,烧到浑身发烫,医生说,再晚送点,人命就保不住了。
那天我问他:“陆沉舟,如果今天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他回我:“祸害活千年,知晚,你不会比我早死的。”
现在,他终于站在我面前,却想用和许念安的记忆,换一个关于我的真相。
真讽刺。
许念安哭着摇头:“那是我们的记忆,你说过会永远记得的。”
陆沉舟低声安抚:“念安,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不然我死不瞑目没法投胎的,你成全我这一次。”
许念安抓着他的手腕,几乎是哀求着往外拖。
可陆沉舟却连脚步都没有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