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她想哭。
事实上她早就开始流泪,从眼睛流出来的水远比她身下分泌得更多,也淌得更顺滑。
可她不该哭,躲进被子里的是她自己,把手伸进内裤的也是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她选择变成这样的,所以哭给谁看呢?
纪守和不敢再哭,又止不住眼泪,空闲的手乱挥着,在抓到一件衬衫后攥紧,把它死死压在脸上,将脸上的眼泪与汗水一同吸去。
“别看我……对不起……”
她小声地重复,语气哀求,在这个只有她一人在的空间里,她重复着仅能说出的两句请求。
衬衫捂在脸上,有些窒息,她不得不拼了命地大口呼吸,渴求空气从衣物布料的空隙中挤入。
她闻见的是陌生的味道——极淡的柜子味和如果不用力吸气就闻不见的花味。
白柊……她想起自己靠在她身上时的触感,温暖的,有力的,不想分开,想留下,想要更多。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刺激,纪守和总算有了反应,总算湿润起来。
她无法呼吸,指尖的动作幅度更大,压着阴蒂的手指更加用力,双腿绷直又曲起,张开又夹紧;屁股蹭乱床单,抬起又落下。
她开始呼吸,报复性地补偿刚才屏气时带来的缺氧,鼻子里填满洗衣液味。她平躺着,呼吸、哭泣,手还在内裤里打转。
一次不够,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再来、再来……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时,对第二次的渴望平等地碾压过所有想法。
纪守和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发了多久的呆,又高潮了几次。
她的意识被再次袭来的头痛扯回,回过神来时她正在哭。
脸安然地被白柊的衬衫遮盖,她可以开始哭了。
手从缝隙间移开,从内裤里抽出,中指上沾满了恶心的腻滑液体,就连指甲缝隙都被体液填满。
她用白柊的衬衫胡乱擦掉脸上的泪痕,皮肤因摩擦有些泛红刺痛。
她的内裤穿得并不整齐,而是向一边歪斜,右胯裸露在外。
纪守和没有整理,她冲进卫生间,拿出包裹在塑料袋中的小刷子,在肥皂上刷了几下,起泡后开始刷自己的手。
刷子硬到有些扎人的毛被怼进指缝,她痛得想要抽回手。
但不行,太脏了。
她更用力地刷,让刷毛斜着进入,直到刷子上白色的肥皂颗粒变得绵密,这才停下,用水将泡沫冲洗干净,然后把手指伸到鼻子前闻。
肥皂味。
她重复着刚才的举动,刮肥皂、刷手、冲水、刮肥皂。
直到心里那个叫喊着恶心的声音开始变小,直到内裤由湿转潮,她才收起刷子。
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香皂,看着眼前通红的手指,感受到指尖的疼痛,纪守和又开始哭。
她蹲下,靠着墙,用刷去一层皮的手去揉自己的眼睛。她没什么话要说,连脏话都吐不出来,她只想哭,嚎啕大哭,可声音又全堵在喉咙。
她连哭都学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