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告诉他,他不是黎家次子,而是刻意安插进黎家的奸细,真正的黎家次子早就扔进山沟里不知所踪,若是不听命于组织,则曝光这一密辛。
从那一日开始,他开始疯狂焦虑会失去拥有的一切。
数之不尽的财富,父母的宠爱与姐姐的保护,优渥的生活,上位者肆无忌惮的生活……
他见过家境贫穷的同龄人为了两块钱为人跑腿,遭遇上位者羞辱不敢吭声,见过貌美的omega遭遇骚扰宁愿委屈也不敢得罪有钱人……
为此,他决不要丧失黎家二少的身份。
即便要丧失,他也必须在此前得到一个新的身份。
他必须得保证,身份暴露的那天,他能保证自己优渥的生活不被影响,也不会遭“组织”继续操控。
15岁那年,他看到了谢亦谨。
一个天赋异禀、前途无量的女alpha,父亲拥有将军头衔,能直接调动第二军部军力,母亲在贵妇圈内颇为知名,在艺术上造诣颇深,且一旦进入谢家,“组织”绝不可能再操控他。
一开始,黎宴谨的目的如此单纯。
谁知无论如何接近,换来的只有谢亦谨的厌烦和疏远。
黎宴谨有很强的偏执欲。
轻易能得到的东西他不见得有多珍惜,无法轻易得到的他便执着又疯魔,特别是对他始终不屑一顾的,更让他燃起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要她。
他要她臣服。
得不到心,得到身体,得到名分。
他为组织做过事情不少,唯一令他欢欣雀跃的是在克伦威尔战役中的任务。
尽管中途出了一些变故,可他差点就要彻底得到她了!
江醉!
他凭什么?一个alpha,太荒唐了!
他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与一管针剂。
他看了看照片上穿着军装神采飞扬的谢亦谨,嫣红的唇瓣吻了吻照片,露出几丝病态的痴迷,喃喃道:“阿谨,我不会让江醉得逞的……”
说话间,他往左手手臂上注射药剂,药剂推完后他手指松弛,针管滚落在地上。
他四肢舒展躺在床上,照片贴在他脸上,不过几秒他眼神逐渐涣散,脸颊逐渐出现些许潮红,唇角露出满意的笑意,嗓音低哑又难耐道:“阿谨……我的阿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