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她跟别的男人上了床,怀了野种,然后让他来当这个冤大头。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
许铁强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想冲到赵凯兰面前,把那张鉴定报告甩在她脸上。
他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他想把家里的东西全都砸烂,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戴了十四年的绿帽子。
但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能现在摊牌。
如果他现在把鉴定报告拿出来,赵凯兰最多承认自己出轨,然后离婚。
她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法律不会惩罚一个出轨的女人。
相反,她还可以分走他一半的家产,带着那个野种远走高飞。
那太便宜她了。
他需要让她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需要拿到更充分的证据,不仅是她出轨的证据,还有她跟那些男人鬼混的证据。
他要把她彻底搞臭,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需要……一个计划。
“三”
当天晚上,赵凯蒂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没有开。
她以为许铁强不在家,松了一口气。她换好拖鞋,刚想去厨房热点饭吃,黑暗中忽然窜出一个人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赵凯蒂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捂着脸,抬起头,看到许铁强站在她面前,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我发疯?”许铁强冷笑了一声,“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上班!”
“上班?”许铁强一步步逼近她,“是真的上班,还是去会野男人了?”
赵凯蒂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后背紧贴着鞋柜,已经无路可退。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许铁强,你嘴巴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