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项目组都知道,我沈露是在拿命换这篇论文。
一年后,论文答辩。
答辩委员会主席是国内考古界最权威的老先生,姓周,七十三岁了,平时不怎么夸人。
我的论文答辩进行了三个小时,他问了我十九个问题,我一个接一个地回答。
最后他说了一句:“我很久没见过这么大气的论文了。你把西疆都护府设立时间往前推了二十年,这个证据链是完整的,逻辑是自洽的。沈露,你做得很好。”
那篇论文最终被评为全国优秀博士论文。
拿到证书的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证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我打开电脑,查了一下“西疆古城”的股价。
十二块四。
比一年前涨了四块钱,不算多。
但我知道——等我的论文正式发表,考古界和资本圈都会注意到这座古城遗址,这只股票一定会飞。
我按兵不动。
又过了一个月,我的论文在《考古学刊》上发表。
同时,大夏文化遗产管理局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公布了西北边疆古城遗址的考古成果。
一周之内,“西疆古城”的股价从十二块四直接拉到了十八块。
一个月后,二十六块。
三个月后,五十二块。
我在五十三块的位置全部清仓。
打开账户的那一刻,我看着那个数字,愣了很久。
八百二十万。
我拿着那笔钱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买包,不是买车,不是去旅游。
我拿出了两百万,打给了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