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夏哑口无言,仔细去看列在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
路弋在她旁边坐下,试卷推到她面前:“你连读题都不会读。
”
又指了指林稚夏方才读到一半的题:“能意识到什么是题目的关键信息吗,给a和b做什么标记?匀加速看不见?”
“看见了啊。
”林稚夏低声反驳,“刚准备圈,你就把试卷抽走了。
”
路弋单手拖着腮,散漫看她:“我的错,你重新读题。
”
林稚夏扶正试卷,笔尾抵着太阳穴,重新读题,却总觉得有一道灼人的视线黏在她身上。
直了直背脊瞄他一眼。
路弋换了个姿势,手肘支撑在身前,一只手抬起,轻轻搭在自己的耳后,整个人微微前倾,姿态放松又慵懒。
林稚夏没在意,读完了题就开始列式子,翻书找同类型例题时,不经意间和他的视线再次相撞。
有点莫名其妙。
林稚夏尴尬地喝了口水,伸手正要把玻璃杯放远,就见路弋接过水杯,转身放在茶几另一端,然后回过头来,下巴往试卷上一点,示意她继续做题。
“那什么……”林稚夏轻咳一声,“你没有作业要写吗?”
路弋淡声:“我从来不做老师布置的作业。
”
林稚夏真诚发问:“为什么?”
年级第一不做作业怎么考的年级第一?
虽说只开学一周,但仍有进度快的老师布置了作业,路弋的书包也不是空荡荡的模样。
见她很是不解和求知的眼神,路弋倏尔一笑:“太简单了,浪费时间。
”
窗外的雨声好像停了。
林稚夏眺望一眼,试卷夹进书里,捞过身后沙发上的书包,边塞边说:“雨停了,我先回家了。
”
路弋没拦她,跟着起身:“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