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丁四,自从把徐夜寒推了进来之后,一会儿听到屋里“乒乒乓乓”响了一阵,后来又听到霍水儿尖叫了一声,自然一直脑补,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怪王爷屋里的药引子不用,要费劲周折跑来见霍姑娘,原来霍姑娘才是他认定的药引子啊,丁四只感到头皮发麻,此地哪能久留,尴尬得赶紧溜之。
丁四算定了今夜是一时半会儿不得消停了,找了星月客栈的掌柜,要了一间上房,那么多年了,主子的毒终于解了,不用再诚惶诚恐的,每月担心主子的状况,这种解了这次不知道下次又怎么办的痛苦日子终于结束了,他终于可以安心睡个觉了。
霍水儿房中的解毒的过程,实在是惊悚,一会儿蚊帐被“撕拉”一声扯,一会床头柜又被踢翻,柜子上霍水儿放的一叠话本散落了一地。
这天雷和地火,都分不清是天雷占了上风还是地火更加强势,反正此时此刻,天雷地火彼此真心,难舍难分。
第二天一早,霍水儿醒来,只感到全身酸痛,哪里都痛,就跟被碾压过一遍似的,全身散了架。
她刚要起身,又被徐夜寒拉了下去,无奈骂了声得寸进尺,又卷入的无止境的热情之中。
直到中午,徐夜寒才召唤丁四去弄身衣服,本来昨夜穿了里衣就出来了,况且这身里衣现在也有些不完整,毕竟昨夜动静也太大了。
霍水儿的衣物也好不了哪去,这件最喜欢的睡衣也费了,不过她在客栈是有其它衣物的,不想徐夜寒这样尬得等衣出门。
又是耽搁了半天,三人才坐上星月客栈的马车回府。
丁四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多余的人,手脚不知道如何放置。经过昨夜,那两人眉宇之间大是不同,总是把互传递着某种令人肉麻的信息,最后,他还是自请出去,坐在车驾旁倒还自然些。
话说那汤婆子,在外面把守了一夜,怎么也不见里面的人传唤,又听堂主吩咐过的,清晨那霍姑娘会回来,可是等到这时,霍姑娘也是影儿都没有。
这么两边都不见动静,汤婆子只得敲了门,只见慧娘来开门,满眼是泪。
汤婆子很是不解,硬着头皮进屋一看,哪还有徐夜寒的影子,只觉屋里凉嗖嗖的,抬头一看,天窗大开着,心中极度沮丧,暗道:坏了,出事了!这慧娘也太没有魅力了,居然怎么就没有留住男人。
哎,慧娘也是自己找来的,还有什么话说,而昨天夜里,自己在门外守了一夜,还没把人守住呢,也没法再怪慧娘,只是这下如何跟堂主交代?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赶快向堂主汇报吧,不然拖延隐瞒,遭得更惨。
王大爷接到信儿吼,急急赶到府上,果然见徐夜寒不在府上,即刻火冒三丈,自然是狠狠数落了汤婆子办事不利,最气的还是徐夜寒不听他的话,不好好待着,坏了大事啊!
这么好的机会,这小子不好好把握,错过了这次,毒越来越生猛,将来还怎么解,他是不想活了么?
他正长吁短叹间,听仆人来报,王爷回来了。
王大爷立即朝大门方向奔去,心急如焚,这小子出走了一夜,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
王大爷才跑过二门,见徐夜哈和霍水儿并肩而来,两人眼神含情带笑,徐夜寒神采奕奕,并未毒发的半点症状,王大爷知道是毒是解了,大大松了口气,但这小子如此任性,不按自己的编排来成事,多少还是很气。
再一看那霍丫头含羞带怯的,心里又“咯噔”一下,完了,自己未来的青龙使就被这小子给祸害了,上好的白菜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