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儿道:“好吧,现在不跟你扯这些,现在快点回去吃了药引子,让丁四护送你回去,趁现在暂时把毒压了下来。你没用药引子就先吃了解药,我不能确定这解药可以管多久。”
徐夜寒说:“这样一个来回还真的挺累的,哈哈!”竟不想再走了的意思。
霍水儿心道,有什么好笑的,这斯曾几何时变得那么无赖了?
她急道:“徐夜寒,不可胡闹,你知道为了炼制解药和给你治病,我花了多少心血,不要让前面的功夫给白费了啊。”
徐夜寒答道:“我也知道你的不容易。”
两人一时无话,现场一下静了下来。
徐夜寒经过刚才那一折腾,本就穿着里衣的他,胸口大敞着,露出了四方的胸肌,比之前在牡丹坊看到的,不知道健硕了不知道多少。
而霍水儿此刻也是徐夜寒所没有见过的装束,她自己设计的睡衣,丝质的宽松睡衣半开着,里面是吊带的同色睡裙。
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绯红,这身装束配她更是绝色,徐夜寒看着霍水儿半敞的睡衣,里面的吊带,眼睛都移不开了。
霍水儿一下发现的徐夜寒的眼神,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深夜来的女子的房间成什么体统?”
可是,刚才的血祭毒发暂时按压住的迷迭香的药性又发作了,本来没什么的,可是他在霍水儿的房子,又见了她这身装束,本能的心头一热就带动了暂时沉静的迷迭香。
徐夜寒只觉得全身发热,心跳加速道:“阿水,不好,快帮我想想办法,我本来已被皇叔说服了,但是皇叔担心我改变主意,给我下了药,我是把自己咬出了血才暂时清醒逃了出来。”徐夜寒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霍水儿此时才见到徐夜寒手臂上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
“啊?还真的没有那解药啊,我也不知道你那皇叔王大爷给你整的是什么,你当我神仙有宝葫芦啊,想拿出什么药就有什么药。”霍水儿脚一顿,也替徐夜寒着急。
徐夜寒此刻很复杂,虽然对霍水儿心里有讨厌,但是毕竟也是动过心,他现在甚至都分不清是讨厌还是喜欢,霍水儿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一颦一笑,熟悉的自然清新味道,问题是不管怎么说,只有她才给自己那种心跳的感觉。
所以说身体是骗不了自己的,他越来越想把霍水儿抱住,甚至直接就地正法了。
“阿水,你还是快拿绳子把我捆起来吧,我快不行了,不然会做出那对你不敬得事情,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徐夜寒的呼吸已经急促,敞开的袍子能看到胸口和脸上一样的不自然的潮红。
霍水儿也急得屋里走来走去,就差没有跳脚,可是此刻急也无济于事啊。
“此药不解要死人的,真是麻烦,你先去冷水里泡着,我去给你找个清倌来,顺便药引子也有了。”霍水儿心里痛骂王老爷子,多此一举,坏了她的事情。
她说完披上衣服就要出门,而今眼目下,只有找牡丹坊的婷婷或者钟妈妈解决这个事情,现在那么晚了,一时半会儿还有些难办。
刚要跨出门,突然听到后面一阵“乒咛嗙哴”乱响,回头一件,徐夜寒倒了下去,把桌布也扯了下去,桌上的茶水点心洒了一地。
徐夜寒急道:“水儿,我好像毒又发作了,全身冰冷。”
“咳,你又咋了?”真是麻烦不断,遇上徐夜寒这个事儿精,霍水儿只想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