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光团也跟着我。
迟归从小就住在我家隔壁。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他每天帮我背书包,下雨的时候把伞全歪到我这边。
他喜欢我。
我知道。
但他从来没说过。
直到我跟陆长祈在一起,他只是笑了笑,说"他要是对你不好,我打断他的腿"。
后来我结婚了。他第二天就飞去了国外,说进修,要去很久。
走的那天我去机场送他,他在安检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管幸。"
"嗯?"
"下辈子早点遇见我。"
他笑着转身走进去,背影消失在闸机后面。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他塞给我的糖纸——小时候我哭的时候他就给我剥糖吃。
那是最后一次见面。
现在他回来了。
我已经不在了。
迟归开始查。
他不是冲动的人,他理性、冷静、缜密。他查了酒窖的监控,发现彩排那天凌晨有人进去过储藏室的走廊。监控角度拍不到人脸,但能看到一双女人的手,在铁门外面拧了什么。
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三分。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
他又调了孟雪琦那几天的手机基站记录。
那天凌晨两点零八分,孟雪琦的手机出现在酒窖附近的基站。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
很久之后,他把文件夹起来,合上电脑。
"管幸。"他对着空气说。
像知道我在一样。
"我会帮你的。"
我站在他身后,光团在我肩头微微发亮。
像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