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难不成您不信任满寺卿的能力吗?为何一定要让他人插手?”有人立即不干了,跳出来询问。
数十人跟着站了出来,各个派系的人都有。
他的话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对启用王芷都抱有反对态度,毕竟没人愿意过回以往提心吊胆的日子,为此不惜得罪满宠。
他们确实急了,急到只记得王芷在时是多么暗无天日,却忘记了满宠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此事王弋亲自下场,袁薇更是不惜脸面到大殿上与人争论,荀彧等人又没有开口,满宠本不想参与进来,只想着王弋怎么说,他就怎么办,根本没想到有人竟然想要拉他下水。
他倒不是多愤怒,而是惊诧于这些人的记性为何如此之差,以至于居然忘了最初王弋下令督办此案的人正是他,恐怕整个邺城都没人比他更了解案情。
既然这些人不安好心,他也就不用客气了,直接行礼说道:“殿下,臣有事奏。”
“伯宁有话便讲。”
“殿下,臣以为让王主事来查此案没什么不妥。”
“为何?”
“经过臣这两日的调查,虽已逐渐理清案情,却发现此案疑点众多,经过臣多次查验现场发现,以当时刺客行凶的位置与手段来看,恐怕那些贼人想要刺杀的并不是袁夫人。”
“不是她?”王弋双眼陡然睁大,神色变得极为古怪,问道,“若不是她,那能是谁?”
“恐怕是公子。”
“嘶……”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没人想到这层窗户纸竟然会让满宠捅破。
有人刚想出来反驳,余光却瞥见王座上的王弋身上散发出难以掩饰的杀机,立即停住了脚步。
嫡长子、帝国继承人、精心培养……
这几个标签一直悬挂在王镇头上,是其身份血脉最有力的人证,刺杀长子这种事发生在普通人身上也会结下生死之仇,何况是一个强盛的帝国君主。
问题是……昨日王镇的表现早就摆明了王弋知道此事,也向所有人告知了此事,现在发怒要演给谁看?
看戏时从观众变成配角最多有些尴尬,要是此时陷入其中可是要出人命的!
“伯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殿下,此案疑点重重,臣不敢妄下断决,又因事涉公子牵连广大,臣请殿下派一位专使与大理寺一同查案。臣以为王主事很好,王主事曾任督察令,又是宗亲,足以胜任。”
“王芷!”王弋大喝一声。
王芷出列行礼:“臣在。”
“臣什么臣?”王弋拍案而起,怒道,“你侄子要被人杀了,你也不管吗?”
“殿下放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