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射吧。
求求您。
让我射吧。
我从来没有在性爱上如此无助,如此被动。从来都是我掌控节奏,从来都是女人在我身下求饶,从来都是我想射就射、想不射就不射。
但在观音面前,我成了一个被摆弄的玩物。
祂想让我硬我就得硬,祂想让我软我就得软,祂想让我接近高潮我就得接近高潮,祂想让我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我就得停下来。
我没有任何掌控权。
连射精——这个最基本的男性本能——都被祂完全掌控了。
而祂甚至没有亲自碰我。
祂胸前的手始终结着印,托着玉净瓶的手始终稳稳当当。祂只是坐在莲台上,用千只眼睛看着我,用千只手摆弄我。
不知道循环往复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一整天,可能是一劫。每一次被推到极限然后被硬生生截停,我的理智就剥落一层。
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到后来已经没有层次了,只剩下最里面那个赤裸的、颤抖的、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核心。
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
脑子里没有语言了,没有逻辑了,没有“我”了。
只剩下感觉——鸡巴上的感觉,阴囊上的感觉,屁眼上的感觉,乳头上的感觉……
每一个感觉都是独立的、清晰的、放大的,但它们又汇在一起,汇成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响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海洋。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脸。
眉头皱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皱紧。
眼睛半睁着,眼球上翻,露出眼白。
鼻孔张得很大,呼哧呼哧地喘气。
嘴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面目扭曲。
涎水横流。
在观音菩萨面前,在千手千眼的注视下,我像一个被欲望拆解成零件的玩偶,每一个零件都在祂的掌心之中,被祂随意摆弄。
而我甚至没有力气感到羞耻了——羞耻需要理智,理智已经被欲望烧光了。
就在我感觉理智要崩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