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还是那样看着我。
慈眉善目,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
千只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欲火焚身的样子,注视着我在欲望的火焰里挣扎翻滚。
当我平复下一点——
呼吸慢慢恢复正常,肌肉慢慢松弛,鸡巴虽然还硬着但不再有那种即将baozha的感觉。欲火从熊熊燃烧变成了闷烧,从明火变成了暗火。
祂再次开始摆弄我。
所有的手同时回来了。
握鸡巴的,揉阴囊的,摸屁眼的,揉乳头的,摸耳朵的,摸大腿的,摸脚心的,摸后腰的,摸脖子的——全部回来了。
快感再次涌上来。
从每一个敏感点同时涌上来,汇成洪流,涌向大脑。输精管再次收缩,会阴再次痉挛,马眼再次张开——射精的前兆再次来临。
然后祂又停了。
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又停了。
如此循环往复。
挑逗到极限,停止。再挑逗到极限,再停止。再挑逗,再停止。再挑逗,再停止。让我在极乐和难耐之间无限循环。
每一次都把我推到高潮的边缘,让我感受到那扇门就在眼前——门缝里透出极乐的金光,我已经摸到了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然后祂把门关上了。
每一次都让我比上一次更接近极限,但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收回。
我不知道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说是天堂——那种快感是真实的,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比任何性爱都强烈,比任何高潮都绵长。
说是地狱——那种无法释放的痛苦也是真实的,欲火在身体里越积越多,越积越厚,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被强行按住。
淫欲几乎让我无法思考。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射。想射。想射在祂的手上,想射在祂的薄纱上,想射在祂的莲台上,想射在祂的赤足上。
想射,想射,想射。
祂始终盯着我。
千只眼睛注视着我扭曲的表情,注视着我无法抑制的颤抖,注视着我被欲望折磨的样子。
我几乎想祈求祂。
哀求祂。
让我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