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看那熟悉又陌生的五官,控制不住地眼泪又溢出来。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戴着墨镜的长发女人抱着臂立在那边,浑身散发着危险信号。
熟悉的辱骂声几乎是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响起。
经久不息。
她就是我的“舍友”。
也是每晚十二点都要打电话叫我爬起来给“芷涵”盖被子的芷涵妈妈。
我像是被一枚巨大、无形的钉子,从头到脚钉死在了电梯内,挪不动一步。
我妈斜睨了一眼,立马攻击我:
“你要死啊,还不快出来!”
“你以为找来老师为你撑腰就有用了吗?”
“芷涵,你翅膀硬了啊!居然还会找老师打小报告?!”
“当我的女儿当得要疯掉了,开始装疯卖傻也要摆脱我吗?”
“你真令妈妈心寒”
我呆愣地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嘴,耳朵听不进任何声音。
心脏却血淋淋地剥开了所谓真相——
这一切不过是:
一个背母上学的疯子幻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