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的动作一僵,整个人都躬瘘了下去。
他苍白无力地辩解:
“怎么会呢?”
“现在她一直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了吗?”
“学校会保护每一个学生的权益的,你放心,她不会再出现了!”
但也只是现在,可我的人生并不是只有大学四年啊。
一旦我走出学校,立马又会被她死死地缠住。
然后共生绞杀一辈子!
我们的对话就像不停地在打哑谜。
这个真相说出来,太残忍了。
我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问:
“我妈她现在在哪?”
“你确定要现在见她吗?”
“你们双方的状态都不好,最好暂时不要见面了。”
我轻轻说道:
“就现在,我要见她。”
电梯下落的时候,我盯着电梯面倒映的自己,有些恍惚。
突然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我指着倒影里的自己,问旁边风声鹤唳、紧张到爆的导员:
“难道你要吓疯了导员。”
“给你看到那些照片,原来都是我自己照片啊。”
我盯着看那熟悉又陌生的五官,控制不住地眼泪又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