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每骂一句就被带着哭腔往上喘,她的小腿肚在爸爸肩头随着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丝袜包裹的脚使劲蹬着,已经有点开线了。
“对,爸骗你了。”爸爸喘着粗气“爸不对,爸不好,爸坏——但是小蕊你自己不也、不也——”
“我没有——我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吸得这么厉害?”
爸爸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去,贴住了姐姐的嘴,亲吻声重新响起来,混着撞击声和姐姐喉咙里含混的闷哼。
那个吻黏稠而漫长,嘴巴紧紧贴着嘴巴,偶尔能听见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吮吸的水声。
嘴分开的时候,姐姐喘得话都说不出整句了:“求你了……戴上…就戴上…好不好……就这一次,你戴上,我不想,不想怀孕——”
“怀了就打了呗,怕什么。”
“你疯了,真的会——会怀的—求你了——”
“怀上了就给爸生。”
“你——你——”
啪啪啪啪啪。
………………
…………
……
雨声盖住了一切。
雷声又滚过来一次,这次比之前远,闷闷的拖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趴得太累了,雨声听着听着就变成了背景,后来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阳光从帐篷的小窗里射进来,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被子晒出了干燥的太阳味。
鸟叫从林子里传过来,清脆尖细。
我翻了个身,发现姐姐已经醒了,坐在帐篷角落里整理背包。
“醒了?”
她看了我一眼,眼眶干干净净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