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雪峰遭到精流侵袭,转瞬被布满精浆,腥臭不可闻!
“呼……痛快!”
发泄完毕的鸿图长舒了一口气,只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绝色美人他玩过太多,在碧蓝航线夜御多女也是家常便饭。
但那些毕竟是自己的女人。
如今,当着别人丈夫的面,玩别人的结发妻子,光明正大地玩弄成这般满身是精的母狗模样,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汉斯看着鸿图下面依然上翘的肉棒,问道:“还能行吗?”
鸿图嗤笑一声:“老哥,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好!”汉斯抚掌而起,“玩了三四个钟头,也该换换新花样了。”
他转头看向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胡德。欺霜赛雪的美躯上,已布满了指印,吻痕,浊精,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难言的油光。
“浑身黏糊糊的,想必也不舒服。”汉斯今晚难得透出体贴,“先去洗洗。”
胡德如蒙大赦,拖着酸软的双腿踉跄步入相连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将满身汗渍与精斑洗净,却洗不去体内那股仍在翻涌的灼热暗流。
她望着镜中春潮未褪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待她裹着浴巾重新走出,汉斯已迫不及待地招手,示意她站到两人之间。
胡德依言走近。
刚沐浴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水汽,金发半湿地贴在修长的颈侧,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浸润过的白玫瑰,洗去了污浊,反而更显清艳。
她赤足站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不安地微微绞紧双腿。
浴室残留的氤氲水汽与书房内尚未散尽的催情淫香交织缠绕,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再度悄然加速。
她不知道这两人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摆弄自己。
就在她忐忑之际,汉斯已欺上前来。
他抬手勾起她的下颌,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随即低头,对准芳唇就是一顿绵长的痛吻。
胡德疲惫地阖上眼睫,没有抗拒,经历了一夜的挞伐,她的身体已经有些麻木。
但汉斯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忽然抬手捏住她柔嫩的双颊,虎口卡在两腮之间,迫得她双唇无法闭合,檀口大张。
那条灵巧的香舌便在粗暴的钳制下暴露无遗,被男人的粗舌野蛮地吸出,在半空中与他盘卷交缠,发出淫糜的“滋咂”声响。
不过这一次,汉斯并未贪恋太久。
倒不是红唇不再诱人,而是他胯下经过短暂休整的肉棒已再度充血挺立,正急切地抵在胡德平坦的小腹上,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品尝那处销魂蚀骨的蜜道。
“现在,”他松开胡德的下颌,后退半步道,“把腿岔开。”
胡德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但一时又想不起具体。她顺从地分开玉腿,赤裸的足踝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如同花架一般亭亭立在丈夫面前。
汉斯缓缓凑近,忽然半蹲下身,腰胯向前挺去。朝天挺立的弯翘肉棒,对准胡德胯下那尚在微微翕张,正在溢出残余白浆的受辱蜜屄。
“是想用战立位来吗……”胡德终于看清汉斯的意图,默默闭上双眸,任由汉斯将那肉棒从下而上,缓缓插入了她流精的蜜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