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按住妻子还在痉挛的玉腿。
那根挺立多时的弯翘肉棒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捅入了还在剧烈收缩,吐着淫液的名穴之中,开始疯狂宣泄着积压的欲火!
这种不给猎物喘息之机,在临射前换人的接力玩法,最是摧折女子的神志。
好在胡德终究是舰船之躯,纵然精神几近崩溃,肉体还能在濒死般的快感中奇迹般地承受下来。
一次又一次强猛的换人冲刺,将高潮的波峰推叠成了一道摧枯拉朽的海啸。
胡德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已泛起了一层犹如涂了奶油般的晶莹汗光,更晕染出一片片代表着沉沦的烂漫桃花红。
这是一种唯有在最极致的淫虐中,才能解锁的熟美媚态。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交换了。
记不清自己喷出过多少爱液,更分不清体内那根将她送上云端的凶器,究竟属于丈夫,还是属于鸿图。
她只知道,在两人的轮番肏干下,她骨子里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已被彻底唤醒,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无休止地蹂躏。
又是一轮互换。当汉斯再度驰骋了数百下后,这位年过半百的上将终于迎来了极限。
一声舒爽的长啸之中,关闭已久的闸门赫然开放,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开闸泄洪一般滚滚注入胡德湿滑的蜜道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滚烫内射,让沉浸在高潮中的胡德尖叫出声。
汉斯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泉眼,在深谷中疯狂搏动,似是要将毕生的精华都在这一刻尽数灌入,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处,一股股白浊的黏液倒溢而出,顺着股沟蜿蜒流下。
随着汉斯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终于拔出了渐渐疲软的肉棒。
失去“瓶塞”阻断的瞬间,被残破撑开的深谷中,顿时“咕叽”一声,涌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浆混杂着淫水,将原本玉洁冰清的门户污染得靡乱不堪。
“老哥可是尽兴了?”鸿图在一旁慢条斯理地问。
汉斯显然已脱了力,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沙发上,对着他虚弱地摆了摆手。
鸿图知晓那是“你去吧”的信号,也不废话,径直走回桌前,根本不在乎眼前这口幽谷中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污秽,挺起那根粗壮依旧的巨柱,再度无情地捅入了这淫荡销魂的肉窟之中!
胡德此刻已连反抗的力气都无法提起,论性一途,鸿图能力恐怕胜过汉斯百十倍,前番接力之时,他已让胡德吃不消,如今“独挑大梁”,更是将他一身性技发挥出来。
只见他一会将美妇的胴体侧放在桌,狠狠的冲击着她上下放置的两瓣娇弹圆臀,一会又将她拉下桌来,令她趴在桌上,承受着自己粗壮肉棒的暴力挞伐,一会竟将她凭空抱起,上下抛摔着她的熟美裸躯,让她用自身的体重上下吞吐着自己的坚挺肉根!
这般走马灯似的花式狠肏,让胡德的神志碎成了粉末。
她的高潮几乎没有间断过,曾经的羞耻、屈辱、高贵、矜持,都在这接连不断的雄性暴力征伐下,化作了驱动她发狂的淫荡燃料!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将她内脏都震碎的绝望抽插后,鸿图也迎来了爆发的临界,只见他猛然抽搐那已沾满白色沫浆的粗壮肉屌,将胡德往桌边一丢。
胡德本就饱受摧残、浑身脱力,这一下突然失去支撑,顺着桌沿便软绵绵地滑跪在了地毯上。
就在她跪地的同一瞬间,鸿图勃发至极限的硕大龟头,已悍然抵到了她布满潮红与泪痕的美丽脸庞前!
“这……”
望着眼前微微抖动的紫红巨物,当中那一点黑洞宛如深渊般凝视者自己,胡德顿时知道即将发生何事,却已来不及躲闪,只见那黑洞洞的马眼之中,一股股浓稠而腥臭的白浊精浆猛然喷发而出,一股股的打击在她的俏脸之上,瞬间糊出一片绸厚的污白!
“呀!”被突施冷箭的胡德急忙用双手挡住面颊,以免遭到精液洗面之辱,却不想鸿图却将还在喷发的肉棒下移些许,对准了她挺立的傲人双峰之上!
顿时雪峰遭到精流侵袭,转瞬被布满精浆,腥臭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