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她在无声哭泣,昏迷时她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凶狠的冲撞,蜜穴中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
“啊……不行……太深了……我的子宫要被撑破了……哦哦哦……”
自己沾满汗水与泪水,崩溃求饶的放浪叫声还在耳畔回荡。
每一次被粗暴地肏开子宫,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死死灌注在她的子宫壁上,被强行撑满、被男人的子孙种彻底玷污的屈辱快感,将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绝顶。
她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的大床上昏迷了多少次,又在猛烈的抽插与内射中被硬生生爽醒了多少次。
这具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禁欲圣体,不是在高潮中痉挛,就是在迎接下一次高潮的路上狂颤。
极致的肉体快乐与精神上的无限凌辱,将她身为枢机主教的自尊碾得粉碎,黎塞留忍不住捂住檀口,舌尖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了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在碧蓝航线休整的一个月结束后,在床上黎塞留已经变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主动求肏。
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就连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能让她腿软。
乳房胀痛难忍,乳尖因为频繁的吮吸而红肿不堪,连法袍的布料剐蹭都能带来一阵酥麻。
被频繁深喉后,她的嘴唇是肿的,舌根是麻的。
离开碧蓝航线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仍然时不时幻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若有若无的精臭。
那股气味好像渗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浸透了她的发梢,仿佛鸿图的精液已经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腌入了味。
舌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曾经无数次被她含入,咽下的那股腥膻味,吃冰棒解暑时,舌头也会不自觉的将冰棒缠绕,主动的将冰棒含如到深喉,明明自己是将身心都献给神明的枢机主教,却将伺候男人的功夫刻进了本能……
每每忆起此节,她便羞耻得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枕头里,却又在辗转反侧间,感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秘的空虚与渴望。
而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没能成功受孕。
之后近两年时光飞逝,黎塞留重返碧蓝航线的次数屈指可数,约定中的“怀孕”便更加遥遥无期。
自由鸢尾的重建事务千头万绪,她忙得脚不沾地,而鸿图不知为何也未曾主动催促过她履行承诺。这件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经过长时间的调理,黎塞留身上被鸿图调教的奴性肉体似乎已经好转,不再时刻处于发情状态,而如今……
办公室内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黎塞留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法袍的边缘。
鸿图啧啧两声,悠然道:“主教大人,您也明白,就算我有心支持自由鸢尾,可要在一个无底洞里持续投入,总得看到些回报吧?快两年过去了,您许下的承诺却迟迟不曾兑现……我这边的动力,说实话也很难保质保量地维持下去啊。”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探出,隔着洁白修身的法袍,轻车熟路的覆上了黎塞留左侧那团饱满绵软的乳峰。
“唔……!”
黎塞留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男人指尖熟稔地收拢,隔着衣料开始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手法极为老道,高耸柔软的乳肉被随意的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这只手对这具身体早已了如指掌,清楚每一寸敏感带的位置,知晓每一种能让这位圣洁主教意乱情迷的揉法。
黎塞留呼吸一滞,胸前的敏感点在熟悉的触感下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一点樱红的凸起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顶起一个小小的突起,即便隔着法袍和内衣也无法掩饰。
就在黎塞留双腿发软,险些瘫倒之际,鸿图的左手再次抬了起来,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力道比上次更加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粉色的杏眸中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羞愤,屈辱,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悸动!
鸿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充满兽欲的目光中比任何言语都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