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鸢尾在维希教廷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被围困在敦刻尔克港区。
黎塞留带着残部拼死突围,然而海面上维希的舰队封锁了去路,陆地上装甲师步步紧逼。
她向各方求援,皇家愿意收留自由鸢尾,但皇家远在英吉利海峡对岸,远水难解近渴,白鹰更是在天边,没有帮助的义务与意愿,重樱与铁血眉来眼去,没有阵营愿意为一个已经半残的势力伸出援手。
就在黎塞留几乎要做出投降的决断时,碧蓝航线的援军到了,将自由鸢尾残部从绝境中捞了出来。
之后的一个月,碧蓝航线为自由鸢尾提供了庇护与补给,并顶住了维希教廷反复的外交施压与军事试探。
这份恩情不是没有代价的。
鸿图的条件很简单,他要黎塞留为他生一个孩子。
黎塞留当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仔细一想,这个男人看得比任何人都远。
在人类所有阵营中,领导层舰船的数量越来越多,逐渐占据关键位置,人们嘴上虽然不说,但在执政过程中,舰船与人类之间正在隐隐区分派系。
而自由鸢尾是所有阵营中最极端的,所有高层全是舰船,内部意志高度统一。
黎塞留作为宗教与世俗的双重领袖,一旦她拥有了后代,那个孩子将非常顺利是继承她的资本,再加上碧蓝航线的资源支持,未来极有可能成为自由鸢尾的下一任执掌者,而鸿图将无声无息的彻底掌控一个巨大的阵营。
想要达成这一宏图霸业,只需满足一个条件——让黎塞留的神圣子宫成功受孕。
高贵的枢机主教别无选择。
在被血色浸染的年代,个人的荣辱早已被放在了天平的最底端,她扛上自由鸢尾领袖的重担时,就已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一起献祭给了这个位置。
于是,在碧蓝航线休整的一个月,她献出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先是第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之后夜夜侍寝。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刻意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淫靡画面,便如泄洪的春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个月,对黎塞留而言既是精神上的无限凌辱,也是肉体上的无上极乐。
鸿图深知她作为领袖事务繁忙,不管愿不愿意,一旦离开便很难再有如此朝夕相处的机会,因此那三十个日夜,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在她身上疯狂耕耘。
起初的几天,她还是雏鸟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鸿图的征伐。
那根青筋盘虬,粗如手臂的擎天巨柱第一次闯入她身体时,她几乎昏死过去,指甲在鸿图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舰船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再加之鸿图对催情一道极有心得,被他日夜浇灌了数日之后,黎塞留的身体渐渐食髓知味,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起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白天,她是端庄圣洁的枢机主教,在会议室里与碧蓝航线的官员们商讨补给线路与撤退方案。
夜晚,她在鸿图的寝宫中褪尽法袍,赤裸着跪在那男人面前,任由他将沾满两人淫液的精臭肉棒塞进她的喉咙深处,灌入满口腥膻的浓稠阳精,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肆意发泄兽欲,用来配种的下贱性奴。
她那双总是包裹着鲜红丝袜的修长玉腿几乎就没有合拢过,无论是她用来诵读神圣教义的香甜檀口,还是未经人事的紧致蜜穴,甚至是羞于启齿的隐秘菊蕾,无一不被粗长如铁杵般的狰狞巨物轮番贯穿,狠狠填满。
晨起梳妆时,她稍一屈膝便有白浊的浓浆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正午更衣时,贴身女侍红着脸替她擦拭腿根处干涸的精斑,羞赧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午夜梦回,她仍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在缓缓流淌,鸿图入睡前总是会将精液射入她子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宫腔正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养分,仿佛连不情愿受孕的身体,也在日复一日的灌溉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为了确保她能受孕,鸿图可谓是穷极了手段。
尤其是拳头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紧窄的宫口,整颗塞进她从未有人触及过的神圣花宫时,撕裂般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鸿图挺动着腰肢,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整个人勾得前仰后合,她的乳峰在剧烈地晃动中甩出凌乱的雪浪,她的人在半昏迷与半清醒之间反复沉浮,时而被快感抛上云端,时而被疼痛拽入深渊。
清醒时她在无声哭泣,昏迷时她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凶狠的冲撞,蜜穴中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