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没理他。
她扶着他的肉棒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磨了两下,龟头沾满了滑腻腻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每磨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身子就轻轻抖一下,乳头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从深褐变成了暗红。
她磨了三四下,磨得自己腿根都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这才慢慢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王癞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闷在喉咙底的哼哼—是痛痛快快的,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
他那根肉棒被一层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那些嫩肉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龟头。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在一层一层地推开那些嫩肉,顶到一个又硬又软的地方——是她的子宫口。
她里面不算深,但他的肉棒够长,龟头顶到花心的时候外面还剩一小截没进去。
“操——嫂子你这逼真紧—真特么紧—”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下按,想把剩下那一小截也塞进去。
大凤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按回炕上:“别动,说了今天我在上面。”她开始晃。
不是那种急慌慌的上下颠,是慢的——腰肢一前一后地摇,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把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又慢慢退出来。
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一下,嘴唇张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拖着颤颤的尾巴,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
她一边晃一边低头看着王癞子——他躺在炕上,嘴巴张着,眼珠子瞪得老大,额头上全是汗,那副样子又爽又傻。
他在监狱里憋了三年,现在被这个圆脸杏核眼的女人骑在身上,他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她夹出来了。
“嫂子—你再快点——再快点—”
“快啥。”大凤反而慢下来了。
她把腰往下沉到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让他的肉棒整个塞在自己里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一突一突地跳,血管的搏动贴着肉壁传过来,清晰得像敲鼓。
她的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划过他的锁骨,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快动——”王癞子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大凤把他按回去。
“急啥,我有话问你。”她骑在他身上慢慢晃着腰,晃得王癞子头皮发麻,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胀越大,青筋突突地跳,“那个秘密—你真打算给我守住?”
“守——守—我发誓—”
“发什么誓。”
“只要你以后让我操——要是说出去—让我不得好死—让我那条好腿也断了—让我两条腿都瘸—”
“不行,让你裤裆里这条腿瘸了一”
大凤腰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眼里带着一丝妩媚。
“行—行—嫂子——怎么样都行——你快点动—”王癞子忍不住往上顶了两下,大凤却好像知道一样,提前往上蹿了蹿腰,让王癫子有劲没处使。
“嫂子!我忍不了了—”
玉瓶子身把马大凤压在床上,把肉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