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大凤把他的腰按回去,开始套弄。
不是那种急慌慌的撸——是慢的,一下一下的,从根部捋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她的手指头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掌心贴着肉棒上的每一道棱沟慢慢碾过去。
每捋到龟头的时候她就拿拇指在马眼上绕一圈,那根东西就在她手心里胀一下,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黏液来,把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手指缝里拉着银丝。
王癞子躺在炕上,看着这个圆脸杏核眼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给自己撸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对晃来晃去的奶子和她手指头上粗糙的老茧。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原本是要征服她的,结果现在是她骑在他身上,把他弄得跟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
“嫂子,你——你今天真主动—我不是在做梦吧—”
“舒不舒服。”大凤问。
“舒——舒服—嫂子你手真会弄—
“比你自己弄强不强。”
“强——强多了——嫂子你再快点——”
大凤没快。
她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侧身躺在旁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腿间慢慢套弄。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上回说的那个事——刘二混那个事——你还记着不。”
“记——记着——”王癞子被她套弄得说话都打颤。
“记着就好。”她把舌尖伸出来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一下又湿又热,王癞子浑身过电一样猛地一抖,肉棒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好几下,居然射出来了一点,可是射完了居然还是那么硬。
大凤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胀一胀地跳,知道他快憋不住了,把手松握紧使劲撸动了几下。
王癞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腰悬在半空中挺了两下,肉棒在空中乱晃,马眼往外冒着一股股乳白的前液混
合精液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
“别——别停——嫂子你别停——”他的声音劈了叉,手在空中乱抓,抓住大凤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马大凤心里暗自懊恼,本来如果能用手让他全射完,就可以安排下一步计划了,可是他居然只射了一点,肉棒还是那么硬。
“急啥,还没到正戏呢。”大凤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从自己胳膊上掰开,坐起来把裤子脱了。
她抬腿的时候大腿根上的嫩肉在灯光里泛着白,阴毛黑漆漆的一丛,打着卷,毛尖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不是他的前液,是她自己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她马大凤是个要强的人,及时是被逼无奈,也要做主动的那个人。
她跨到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刚碰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她就轻轻哼了一声,头微微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王癞子
双手攥住她的胯骨,手指
头陷进她屁股上的
软肉里,攥得她生疼。
“嫂子——快坐下去——快——”
大凤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