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把那根亮晶晶的丝抹在桂芬肚皮上,“嫂子你这穴比我杀的猪还肥。”
桂芬拿膝盖顶了他一下:“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拿我跟猪比,你这嘴是吃泔水长大的。”
王癞子笑了一声,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把那根憋了三年的肉棒掏出来。
那东西早就硬得不行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啪地一声打在他自己肚皮上。桂芬半撑着身子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那根肉棒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盘在棒身上像几条蚯蚓,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液,正顺着龟头往下淌。
“你这玩意儿——”桂芬咽了口唾沫,“比杀猪刀还吓人。”
“怕了?”
“怕啥,越大我心里越喜欢!”桂芬把手伸过去握住,手指头合不拢,只攥住了大半圈。
她的手指头在他龟头上绕了一圈,拇指按在马眼上蹭了一下,王癞子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忍住。
她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他龟头上,手掌裹着龟头转了两圈,滑腻腻的唾沫糊了一圈。
“比我家那口子粗多了。他那个也就我大拇指这么长,捅进去跟筷子搅水缸似的。你这玩意儿进去,我明天还能走路不。”
“走路干啥,躺着不挺好。”
桂芬白了他一眼,手上却舍不得松开。她把他的肉棒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龟头蹭过她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她仰面躺下去,两条腿自己分开了,膝盖弯起来踩在炕沿上,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敞开了对着他。
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鱼嘴在吐水。淫水已经淌到了会阴,在屁股沟里聚了一小洼,灯光一照亮得晃眼。
“进来。”她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穴口引,“慢点。你那玩意儿太大了,一下子进来得捅死我。”
王癞子没说话。
他把龟头顶在穴口沾了沾淫水,上下蹭了两下,桂芬被他蹭得浑身发抖,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含着龟头半张半合的,像是在张嘴要饭。
他把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嗓子眼直冲屋顶,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
她的阴道又湿又紧,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同时吸住了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绞得他头皮发麻。
三年没碰过女人,一进去就是这种又湿又紧的穴,他差点当场缴枪。
“别叫。”他赶紧屏住呼吸憋住了,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不动。
龟头顶着她的花心,能感觉到那团软肉一缩一缩地在吸他的马眼,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你管我叫不叫。”桂芬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脖颈的皮肉里,“在我家我想叫就叫。你他娘的——别停,动了啊。”
王癞子开始动。他的动作粗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三年没弄女人,他的腰很有力,虽然右腿跪在炕上使不上劲,但他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左腿上,腰往前顶,肉棒从上往下凿,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