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条腿到底行不行啊。”
他伸手把她白布背心往上一推,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乳晕是暗红色的,在油灯光里微微发颤,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又白又嫩,一戳就颤。
他一把抓住左边那只,手指头陷进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上往上推,把整只奶子攥得变了形。
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像发了酵的面团从面盆里漫出来。乳头从他虎口上方探出半个头,暗红色的乳尖在空气里越挺越硬。
“行不行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把她的乳头叼在嘴里,用牙尖叼住乳根,轻轻往外扯了一下,桂芬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一涨一涨地跳,从软塌塌的葡萄干慢慢胀成了硬邦邦的石子。
他松开嘴,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换了一只叼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孔用力一压,桂芬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拉又扯。
她的乳沟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油灯光一照亮晶晶的,顺着肋骨往下淌,带着一股皂角和汗混在一起的咸香。
“你不是说慢慢来吗——这他娘的叫慢慢来?”桂芬嘴里骂着,手指头却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在他后背上又抓又挠,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王癞子从她胸口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
“急的是你,不急的也是你。嫂子你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他把她的背心从头上脱下来扔在地上,又去扯她的裤子。裤子是棉布的,裤腰松松垮垮,一扯就滑到了膝盖弯。
裤衩是碎花布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黑乎乎的毛发。
他把裤衩也扯下来,桂芬抬了抬屁股让他扯得更顺些,嘴里说你慢点扯别撕烂了我就这一条。
两条光溜溜的腿并在一起,大腿根上一片黑毛打着卷,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毛尖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东西。
他把她的腿掰开,桂芬拿手挡了一下,说灯太亮了。他说关了灯我看啥。桂芬说你还想看啥。他说啥都想看。
桂芬把脸别向一边,手慢慢从腿间拿开了。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片被水泡发了的木耳,微微往外翻着。
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挤出来,嫩红色,沾着一层黏糊糊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圆滚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豆。
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他伸出食指在穴口沾了一下,手指头刚碰到阴唇,桂芬就浑身一颤,那两片肥厚的肉片像活了一样微微颤动着。
他把手指头抽回来,拇指和食指慢慢张开,一根亮晶晶的淫丝在两指间越拉越长,拉到一寸多长才断开。
“操。”他把那根亮晶晶的丝抹在桂芬肚皮上,“嫂子你这穴比我杀的猪还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