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舔得我差点死了。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他。
死了还说话。
滚。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
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油灯光照在上面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把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上下划拉,沾得整个龟头都湿透了。
每次龟头蹭到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你别蹭了——你进去——她咬着嘴唇瞪他。
舒不舒服?
舒服——你这么学坏了——你赶紧进去——他慢慢推了进去。
龟头刚挤开那条肉缝,就感觉她里面又热又紧,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的龟头箍得死死的。
她闷哼了一声,他也闷哼了一声,马大凤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
紧不紧?她问他。
紧。
几年没让东西进去了——能不紧吗——你慢点——他没有慢。
他把腰往下沉,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的阴道又短又窄,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不住地收缩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
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刮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
刮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她整个人往上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拔尖的浪叫。
顶到头了——别动了——疼——
那我抽出来。
别——别抽——你就放那儿——
他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不动,让龟头紧紧顶着那团软肉。
她的阴道还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看见她闭着眼,嘴半张着,嘴唇一颤一颤的。
油灯的火苗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汗珠子从她的额角淌下来,滑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大凤。
嗯。
我从16岁就开始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