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他闷闷地说。
废话,不湿能行?她瞪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头在那条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滑腻腻的淫水沾湿了指尖。
他用两根手指头撑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挺起来的阴蒂。
油灯光照在上面,那嫩肉红得像刚剥出来的虾仁,沾着一层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
看够了没?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看够。他的眼睛粘在那个地方,挪不开,以前隔着窗户缝啥也看不清,就能听见声儿。现在可算看清了。滚。她拿膝盖顶了他一下。
他没有滚。
他把头埋了下去,把脸埋在她两条腿中间,伸出舌头在那颗挺起来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往上弹了一下,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拐着弯的尖叫。
满仓你干啥——
亲。
别亲那儿——脏——
不脏。
他又伸出舌头,这回不是舔,是裹。
他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嘴唇箍住那粒小豆子,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拨。
她再也压不住嗓子了,头往后仰,脖子梗成一条直线,两只手死死攥着炕上的褥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满仓——满仓你停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他不停。
他把舌头从阴蒂上往下移,移到阴道口,把舌头卷成筒状往里面塞。
她穴里涌出来的淫水灌进他嘴里,又腥又咸又黏。
他像喝水一样全吞了下去,吞得咕咚响。
他的手也不闲着,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边按边揉,揉一圈又一圈,揉得她的整个屁股都跟着往上挺。
满仓——你再不停我要尿了——
她的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耳朵夹得生疼。
他挣扎出来,抬头看她。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满仓没停,继续用力舔,马大凤小穴里一股酸酸的淫水喷到满仓嘴里。
大凤姐,你这骚水真好喝
你舔得我差点死了。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