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马大凤把他的头扳过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肩窝里,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顺着,往后不用在外面看了。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笑。
在屋里看。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嘴角往上弯着。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手指头粗,老茧硬,解盘扣的时候笨拙得很,好几颗都解了两三回才解开。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肚兜是旧的,边角上打了一块小补丁,带子系得紧紧的,勒出两团饱满的弧线。
他把肚兜的带子扯开。
带子绷得太紧,一扯就断了,肚兜滑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
她生了孩子,乳肉不再像当姑娘时那么挺翘,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可他看着她的眼神,跟他16岁那年蹲在灶房门口抬头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怕一眨眼就不见了的眼神。
看啥看,又不是没见过。马大凤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臊,抬手挡了一下胸口。
没见过。他把她挡在胸口的手拿开,在屋里没见过。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锁骨上。
她的锁骨很凸,瘦得硌人。
他的嘴贴在那根骨头上,亲了又亲,像是在啃一块舍不得咽的骨头。
她的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摸到他后脑勺那道月牙形的旧疤,轻轻揉了揉。
还疼不疼?
不疼。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走,滑过胸口那道弧线。
粗糙的嘴唇皮刮过细嫩的乳肉,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
他含得很重,像是要把整个乳晕都吞进嘴里,嘴唇紧紧箍住乳头的根部,舌头在乳尖上打转。
啊——马大凤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手指头猛地收紧,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满仓你轻点——你当是啃苞米呢——
他没答话。
他的嘴在她左乳上嘬着,嘬得啧啧有声,口水把乳头泡得亮晶晶的。
嘬了几口又松开,乳头从嘴里弹出来,颤了两下,比刚才硬了,胀了,颜色更深了。
他用拇指拨了拨那颗硬挺的乳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