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小说

006烧尽归途（3更，求珠珠）（第4页）

“走。”

声音已经哑了。

“江离，你今日敢走，我便把青云余下的人一个个挂在山门上。谢无尘接住你哪只手，我便砍他哪只手。你回去做少宗主，我就让三界所有人都知道，我十五岁那年，你——”

江离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清脆声响压过了万鬼低啸。

姜惟的脸偏向一侧，唇角被戒指刮破，渗出一道血。他缓慢转回来，眼中那点维持十年的伪装终于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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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却没有走。

她从他膝上起身，面对那扇近在咫尺的阵门，将传送符投入殿中黑火。

谢无尘的身影被火焰吞没。

阵门合拢前，他似乎喊了她的名字。江离没有回头，只看着符纸卷曲、焦黑，最后化作飞灰。

“人。”她说。

姜惟舌尖抵了抵被打破的唇角，忽然笑了。

笑意只停在唇边。

她没有走，的确使他眼底那层戾气松了一瞬；可她转身后第一眼看的仍是渊南矿场方向，开口讨的也仍是二十四条命。姜惟伸手把她重新拽近，额头抵住她额头。两人都没有说话，黑火在近处烧尽谢无尘的字。

江离闻到他唇上自己的血，也看清他方才因她留下而亮起的那一点东西，正在她冷静等待交割的目光里重新暗下去。

姜惟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手已经移到她腕骨，像是只有把痕迹刻进皮r0u，才能从这场替别人换命的选择里抢回一寸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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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令打开渊南矿场。

二十四名青云弟子被连夜送出魔域，照夜亲自押送，任何鬼众不得追杀。命令传下去以后，姜惟握住江离的左腕，将她拖到黑玉王座前。

“交易还没完。”

他以指甲划开自己心口，蘸着月魄旁的血，在她腕内画下一轮残月。

魔血烧入皮肤。

江离手臂猛地绷紧，疼痛从腕骨一路钻进心脉。她没叫，只sisi盯着他。那枚月印在血r0u中逐渐成形，银黑交错，像一只永远合不拢的镣铐。

“从今以后，你离我百里，月印便会烧你的骨；你踏进仙盟辖境，我会立刻知道。”姜惟把她烫红的手腕抵在唇边，吻得很轻，“姐姐亲手烧掉一条路，我便替你封si剩下所有路。”

江离问：“只有你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