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她站在山脚下的绿水湖边找了他整整一夜,双腿泡在水里太久,皮肤都起了白色的水泡。
最后她昏倒在水面上,是府里的几个家丁把她捞起来的。
她吃了多少苦,刘季不清楚。
但她的泪水已经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襟,那份分量,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这辈子,我绝不会辜负你。”
原本该办丧事的地方,如今挂满了红灯笼和彩绸。
吕公怕夜长梦多,把那些接亲、背新娘上轿、找绣花鞋的繁琐礼节全砍掉了,直接在吕府大殿里举办了婚礼。
院子里挤满了上千宾客,桌上摆满酒菜。
刘季这一天笑得合不拢嘴,跟樊哙、萧何这些兄弟们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直喝到深夜才摇摇晃晃走进洞房。
他看见床边坐着的新娘,拿起一根柳枝挑起她的红盖头。
“雉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晃着有些发晕的脑袋,倒了两杯酒。
两个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仰头喝干,痛快得很。
也许是酒劲上头,刘季觉得眼前的新娘比初见时漂亮得多。
喝了酒,她那张的脸颊透出白里透红的光泽,两鬓描得细细长长,比仙女还动人,比嫦娥还好看。
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真是勾人心魄。
裙摆拖在地上,翡翠色的纱衫外面套着泥金色的袖套。
她微微侧过头,发髻斜斜地歪着,就像月宫里的嫦娥落在了人间。
刘季越看越喜欢,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掀起她的裙子,脱下那双红色绣花鞋,正好看见她一双小巧的脚,裹得像三寸金莲。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洒进窗户。
吕雉体质本就不弱,可中途还是昏过去两次。
等她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
昨晚的事一幕幕在脑中浮现,她毕竟是个大家闺秀,脸颊立刻泛起羞红。
“醒了?还疼吗?”
刘季坐在床边,正盘着腿闭目养神。
他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道四处冲撞,比之前足足强了一倍,就算现在再拉个女人来,他也能策马奔腾,游刃有余。
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痕,在晨光里洇成一片深色印记。
刘季伸手扶她起身,指尖触到她肩头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轻颤,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替她系好衣带,动作生疏却认真——这是他所能给出的,属于一个现代男人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