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了一声。
声音已经嘶哑了。
白甲兵扑了上来。
五个同时。
张任的枪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大开大合。
百鸟朝凤枪的精髓——灵动,多变,见缝插针。
枪尖在五个白甲兵之间穿梭。
第一枪挑开了最近一个的手臂,为自己争到了半步的空间。
第二枪横扫,把右侧两个白甲兵的腿扫断。
它们倒了,但上半身还在爬。
第三枪回刺,枪杆砸在身后偷袭的白甲兵脸上,面甲碎裂。
面甲下面——
张任看清了。
灰白色的脸。
没有表情。
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发白。
皮肤上布满了干裂的纹路,像是风干了很久的腊肉。
嘴巴微张,里面没有舌头。
是死人。
张任的胃里翻了一下。
他想吐。
但他更想活。
枪尖刺入那张灰白色的脸。
贯穿头颅。
白甲兵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像是被人拔了线的木偶,轰然倒地。
张任愣了一瞬。
头。
打头能杀死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