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三个白甲兵被他的枪势撞飞。
长枪连刺三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白甲兵的胸口。
贯穿了。
但没有用。
三个被贯穿胸口的白甲兵倒了又起来,从两侧扑过来。
一个抓住了他的马腿。
一个抱住了他的枪杆。
第三个举起陶罐。
张任松枪,拔出腰间短刀。
刀光一闪。
举陶罐的白甲兵的手腕被斩断,陶罐掉在地上碎裂。
张任翻身下马,一脚踢开火油,短刀连斩。
砍断了抱枪那个白甲兵的两条手臂。
手臂断了,白甲兵还在用残肢往前拱。
张任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更多的白甲兵从人墙后面涌上来。
五个。
十个。
二十个。
张任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线。
他不是怕死。
他怕的是身后三万多弟兄全交代在这里。
是他的错。
他贪功冒进,追着溃兵一头扎进了陷阱。
现在——全军被困。
张任退到了马旁边,重新捡起长枪。
枪尖对准最近的白甲兵。
“来!”
他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