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是靠猜测。
而白厄长长地“嗯”了一声,片刻之后带着迟疑地回答我:“不止如此。”
不止如此……
寒鸦恰好走过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各位我先来说明一下前因后果。在元帅的指示下,我们与天才俱乐部的螺丝咕姆先生与黑塔女士展开了合作,对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开始了初步探索。”
“然而就在我们将病毒导入至翁法罗斯的帝皇权杖中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这位先生突然出现在了因果殿的正中央。当然,我们无意给翁法罗斯的世界带来灾难,这个举措是得到螺丝咕姆先生认可的,他认为「欢愉」的病毒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寒鸦的措辞很严谨,可能是为了避免让白厄这位天外来客误解。
“帝皇权杖是什么?”
当然这回儿轮到白厄陷入了困惑状态,但他依旧维持着礼貌而恭谨的微笑,不让自己显得低落或过度迷茫。
“是可以模拟「毁灭」的巨型机器系统。”丹恒回答道,“但智械帝王鲁伯特二世陨落之后,星间很少再能见到它的踪影,你们是从哪里知晓它的?”
白厄突然抬起了眼眸,语气极其严肃:“是我在创世涡心之时,见证了……”
直觉告诉我,我不该让他说下去。
“帝皇权杖不是重点。”我提高了声量截住白厄的话头,“重点是我们得搞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寒鸦接话道:“此外还有一点就是,在他到来之后,仙舟失去了对‘另一个世界’的观察数据。换句话说,也就是「墙」消失了,我们无法再连接到对面。”
白厄并没有对我冒昧的举动惹怒,他重新垂下视线,经过几秒的思考,再开口道:“或许你们口中的「墙」对应着我所生活的世界中的「创世涡心」。”
如果仙舟无法观测到那个“现代社会”,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了呢?
为了验证这一点……
难道我应该现场晕一个试试看吗?
“涉及到智械生命的话题,我称不上非常专业。”丹恒抱起手肘,呈现出了一幅沉思者的气质,“我认为,求助黑塔空间站是更为稳妥的办法。”
“是的,我们有专人在和他们接洽。”寒鸦说道,“这位白厄先生说他只认识你们,所以我们才请你们过来的。”
“很抱歉,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你。”丹恒坦诚地说道。
白厄继而看向了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回答说:“要不我们先去黑塔空间站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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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回到了。
我好说歹说,说服了丹恒去匹诺康尼找开拓者,虽然太一之梦杀伤力不大,但我不确定丹恒若是缺席,是否会引发剧情的大变动。
幸好丹恒也更倾向于和列车组汇合,接受了我的意见,很快离去了。
白厄缄默不言地瞧着我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