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潜后勾腿,一脚勾飞了金丞的头盔。
金丞的脑袋往后一晃,立马站稳,防止摔倒犯规。他吃惊到极点,头一次开场就被人爆头,红色头盔像摇白旗,骨碌骨碌滚到别人脚边。
邢飞宏轻蔑地扫视金丞,声音下沉:“去捡,再来。”
打他就是打自己
金丞听得见命令,
却没动。
他刚才那一脚是怎么起来的?起腿这么快的吗?他的擦身凭什么这么轻盈?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刚才那一勾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能防多少?
脑袋里同时开了计算器和放映机,试图从理智分析。直到邢飞宏又说了一句:“捡起来,
再来!”
炸如惊雷。
邢飞宏如屹立的高塔不动如山,将金丞偏向稚嫩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见过太多的小孩儿了,
不管是不是国家队的,最起码有几千个。练跆拳道什么最难?是控腿?连击?转身?还是战术?
不,
都不是,
最难的是改变自身。
能走到国训基地的每个人最起码都练了十几年,
他们的身上不止有个人努力的痕迹,
更多的是教练的痕迹。武术集大成,他们换过多少教练,身上就汇聚了多少个人的观念。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练到最后反而练不出来的一个原因。
迷了心,
找不到自己的优势,一味盲从就会出事。
再有就是最重要的第二点,不肯改错。每个教练都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