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那边都上了20分了。
泰国教练摇了摇头,并不是对自己选手失望,而是没想到江言保留着丝血居然坚持到现在。两边选手坐下休息,泰国教练开始给代泰然进行战术布置,江言的体能已经不行了,很明显,2局一定要拿下。
江言确实快要不行了,坐下之后眼前又是一黑。他怀疑自己就是全场的病毒之王,携带着浓度最高的病毒到处溜达。等到许明和邢飞宏过来的时候他
分差胜
中国队的表现,
此时此刻成为了重中之重。
红方倒下,红方拒绝弃权,红方继续参赛,
红方拿下第1局……一个接一个的反转轮流上台,这一小块场地发生的惊天逆转比所有场地都要多。真是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究竟花落谁家。
江言再次上场,
红色又一次站在了场地之内。
“kyeong-rye!”主裁喊了“敬礼”。
两边的身体同时弯曲,向自己的对手鞠躬。江言现在每动一下都痛不欲生,
只想回酒店躺床上,全心全意地当一个金针菇缩被子里。氧气分子压在皮肤上就像一个一个小钢球,
挺沉。
最要命的是,
他现在终于开始发冷了。
一整个晚上都没冷,
没哆嗦,
现在他的肌肉细胞仿佛想起了被寒冷支配的恐惧,立毛肌终于振奋起来了!江言哭笑不得,等到今天晚上回去肯定烧得厉害。他的身体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一台高耗能的机器,
只有他本人更清楚,能站在这里就很不容易了。
代泰然还真不了解对手究竟病成了什么样,能再上来打,
总之就不会太弱。他率先进行攻击,
两次抬腿都是试探性的,
主要为了探知江言这一局是不是还采用反击流的打法。
根据他第1局的体能流失速度推算,这一局江言坚持不了太久。
所以代泰然也不担心他再次使用反击,
反击也是高消耗。等到江言打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