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摊开手介绍身边的另一个自己:“这位是我的……”
“我叫工作日,简而言之就是他的另一半,星期日的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家伙上前一步,立定。
自称是“工作日”的这个家伙非常直率,直率到让人有些望而生畏了。
说实话,人们对于两个星期日应该是喜闻乐见的,但是对于工作日则是巴不得眼睛一闭一睁就跳过了。
“啊。”□□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真是拗口啊。”三月七挠了挠头发。
“不过,为什么星期日的另一半会叫工作日呢?”她忍不住问道,语气有些战战兢兢,像是海边伸出脚丫的小鸟,“为什么不是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或者星期六呢?”
“我支持他叫疯狂星期四。”一直没吭声的星突然在这时候开腔了。
众人登时陷入沉默。
姬子不得不站出来礼貌地打破僵局:“那么对于两个星期日先生,应该怎么办呢?”
“这是我的失误。”
星期日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工作日。
“我会负责解决他的。”
——
时间的指针拨回到不久之前。
报时的钟声响起,昭告着各个必要时刻的到临。
星期日正在列车的某处专心祝祷,地上摆放着列车代表色的跪垫。他端正地跪坐其上,肃穆得似一座雕像。他的脚跟顶着腿内侧,微微凹陷进去。
他并非在向任何具体星神祷告,虽然身为「同协」之子,「秩序」遗民,但他早已偏离了两者的道路。
他只是在向自己忏悔和反思。
……至少试图如此,即便他未必能够成功。
祷告仪式的第一步往往是洁净自身。
于是冰凉的指骨触碰到温热柔软的耳垂。他将金色耳坠和耳钉拆除,放置在身前的小矮木柜上。然后是身上其它的赘饰,都需得一一卸下,最后一步到了头顶的天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