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简楠非的理解,喜欢押花的人往往内心细腻、情感丰富,对世界有着更加复杂的感知。
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将自然的美丽定格,将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追求一种心境上的平和。很多人都会通过押花缓解焦虑,达到治愈心灵的目的。
但祝缇安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他的情绪很强烈、不安定,希望用浓郁的色彩掩盖内心的波澜。而且这些画都有一些内容的缺失感,说明创作它们的人并不是想通过作品表达什么,只是单纯的用这种方式宣泄情绪。”
“但他又将这些发泄之作整齐的收纳,说明他的表层人格强调秩序。将画册放在偏公共场合的校医室,说明他并不想隐藏自己的内心世界,甚至有些希望别人发现。”
简楠非一页一页的翻过那些画,发现越接近现在,作品里那种过盛的生命力越明显。
直到近两个星期,没有新的作品再产生。
盛夏植物茂盛繁花众多,应该不缺押花的素材。
祝缇安是突然不再产出,还是有了更好的作品?
简楠非后背发麻。
“这些画是祝校医主动给你看的吗?”
“是我自己闲着无聊随手翻的,为了打发时间,我还会看校医们写的病例甚至工作报表。”
存在感低就是为所欲为啊,窥探别人隐私说的这么轻松。
虽然收集情报也很方便就是了。
简楠非继续问,“有什么其他让你印象深刻的东西吗?”
毕竟那些画也只是情感强烈了一些,不至于让人觉得疯狂,鹿壬那么评价应该有其他的佐证。
但鹿壬再一次出乎简楠非的意料。
她想都没想就回了两个字,“没了。”
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她不想再透露。
简楠非只好问起别的,“姜晓羽和祝校医关系怎么样?”
“很好。”
“晓羽也很受欢迎,祝校医也很受欢迎,两个社交属性拉满的人遇上只会好上加好。有时候我和晓羽在这里待到中午,祝校医还会请我们吃饭。”
当然鹿壬明显是顺带的。
“前天晓羽没回宿舍,应该也是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