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勉强整理好心情,继续向鹿壬打探,“姜晓羽和哪位校医更熟一点?”
“当然是祝校医。”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这个问题时,简楠非已经做好了鹿壬回答“温柔”“和蔼”“待人亲善”等等词汇——这是学生们对祝缇安的一贯评价。
但鹿壬总是出人意料。
她说,“祝缇安是一个很疯的人。”
简楠非不解。
“你进来时有看到外面窗台上的植物吗?”
简楠非当时注意力全在应付秦校医上,没太在意外面的环境,印象里秦聂身后是有很多小花小草的盆栽,在色彩单调的办公室里,呈现一种盎然的生机。
“是祝校医养的?”
“对。”
愿意装扮自己的工位,而且是花草这种需要费心侍弄的类型,这难道不应该说明祝缇安是一个心底柔软、热爱生活的人吗?
更何况祝缇安本身就兼任了学校花房的园丁,喜欢养植物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稍等我一下。”
鹿壬说完便推门走出隔间,不出几分钟就拿着几本画册走进来。
“这是?”
“外面书架上祝校医的物品。”
“秦校医没说你吗?”
“他没看见我。”
“……”
这bug般的能力。
鹿壬打开画册,里面是一些押花、干花做的工艺画,材料丰富,用色大胆,整个画面繁而不杂。
创作者似乎很追求作品的生命感,极力还原植物生前的姿态,但用力过猛,反而透露出一种过盛的糜丽。
“文艺作品往往能反映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你觉得,这些画反映了什么?”